毒性发作

我必须不断的反省自己。在期间为自己打气,分析遇到的问题和解决的途径。我必须平衡自己的自卑与自负。那实际只是个平衡罢了。通过不停地写字看书,自己总是可以得到一个清醒的认识:

我是谁?

我在那?

这是什么时候?

我要去向何方?

自从自己来到德国,特别是自己有幸成为了梦寐以求的艺术院校设计学生之后,也就是自从自己当初所有梦想的东西实现之后。“我要去向何方?”的这个问题一下子不再有正确清晰的答案。我开始了痛苦的找寻于是。 | 蹉跎中打了工、申请了学校、申请到了学校,以及甚至在这里已经开始了第五学期的学习。

这种蹉跎,仿佛是个天平少了一个砝码,于是就如此严重的失衡,而又拼命的思考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平衡起来。结果就必然如现在一般绞尽脑汁而无答案。我入了“大队伍”。没有理想报复的人,是行尸走肉,是这个世界当中仿佛强勉来的最不情愿的客旅。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客旅。

我把这份不习惯归结到这座城市、这个不给力不安排妥当成熟的学制、这个意外的家庭。实际,那一面面高墙就在我心中。我虚构出了一面面柏林墙,将我和属于我的幸福隔离开,我甚至虚构了那些戒备森严的军人和不可逾越的地雷、电网区。我把自己想想成为一个几乎不会说话(德语)也由于年龄原因基本无望学会说话(想象自己是超过30岁)的一名只有激情,没有任何背景知识与潜力的差学生。教授只是在一味的忍受我,我只是在一味的做最艰苦的挣扎,于此同时又要肩负家里日益因为学习而窘迫的艰苦生活。

这份想象结结实实的陪伴了我快三年。期间有一次高潮,不过也很快被这份心中的高墙所隔离开来。我清醒的可以认识到,自己仍然还没有疯以及有强烈要疯掉的趋势。教授的某些眼神的暗示、外管局的不友好、当地居民的轻微分别对待,都是很好的诱因,我心中把这些连鞋底高都没有的坎无限倍数的放大,于是心中对于哈勒对于在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感觉可悲的无力。内心的自卑久久不能退去。

上帝真是应该多多再给我力量翻过这份不信的大山,让我可以处喜乐也可以处忧虑!我也应该多多求神赐福,让我可以更加接近祂,依靠祂永不倒下的臂膀。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