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2015年3月

向哈勒怀念

最近夜里一直难眠,而且睡得很早。外边的天气必须很好,若仍然是标准的德国阴天自己会非常难过。前两天听《罗辑思维》说道一个段子。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小和尚问老和尚你老了还在做挑水做饭种地的活儿,年轻时也做这些,到底有什么进步。老和尚说:年轻的时候挑水时想着做饭,做饭时想着种地。现在挑水的时候只想着挑水,做饭的时候只想着做饭。最近心情很复杂,一是女教授Anette的项目终于开始,但是时间预留的不足,于是自己只有四周不到的时间来做这个项目。埃森哲和另一个莱比锡橙色工业工程公司发来了面试邀请,需要再仔细看看C++和Java。上周周日下午两点和Tom在他家谈了我未来的计划:离开哈勒,到其他城市发展。之后他在当天给我打了电话并发来了他的一个提议:给我每周25小时的半职工作,合同期两年。妈妈听到了我的行为,第一时间回复了“干得好”。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茫然。
就仿佛这篇平淡如水的博文一般,自己在这个月的第二周接到女教授项目具体内容的一周后,生活莫名其妙的“失速”。是懒惰还是在人生十字路口处难免的踌躇?我实际善于选择,只是真实的人生选择经常被实际的因素影响,以致绑架。在哈勒自己花了如此久时间积累的东西,就这样即将告一段落,封入记忆的储藏箱内。难免会让任何一个到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有稍许眷恋吧。最近一直晚上出门散步。可能已经决定离开这座城市,所以终于开始散步的时候不只是漫不经心的走每次散步走的路,也不只是低头走路被自己的忧郁压抑着不抬头。抬起头后的哈勒实在太美丽了。正如一非说的,来自于那个时代的建筑通常都只是孤品。所以,走街串巷从未发现过相同的建筑,却从不影响我在不知哪个街角与惊艳出奇的建筑不期而遇。上周六去的Halle周边一个小镇Oppin,找到了那个小型飞机场,并发现了一个滑翔机俱乐部。再往前一周,和巧峰滑冰。而哈勒的游泳一直都是价廉物美。我相信有一天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会像怀念亚琛一样的怀念这个德国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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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be Happy in Europe

在中国出生的我在欧洲生活不容易。这个问题实际上不是语言、饮食、文化上的问题。一个像我一样在这里生活超过五年的人仍不适应这里的生活,还有一个不容易发现的问题就是:我们根本不会在这里休息。具体来说,别人工作的时候我们也工作。别人周末度假休息的时候,我们还工作。一方面我国自古以来就不是基督教国家,周末本来就是舶来之品。另一方面我发现我即便想如同德国人一样休息一下,而实际还是不得。这个很可怕。在前线战斗的战士若不能够在上百小时战斗之后的短暂休战中学会在战壕里小憩,一定很危险。我也在摸索学习如何在欧洲我的战场上小憩。今天是周末,又阴天,外边昏暗。但是经过短暂调整找到心法。为了调整需要以下道具:

Curtain: 可以让自己不直接看到外边的天气。

Light:用足够功率的电灯可以让自己眼睛内用于调整生物钟的神经系统正确矫正身体内部生物钟,使自己与欧洲正确的时区相匹配。从身体到生物钟正确完全醒来。(Get Sync)

Headphone + Gold Oldies: 营造一种愉快,幸福,满足的环境。

Coffee: 再一次用一种传承百年的方式柔和的叫醒身体。不太敢试用红牛类。也许更有效。但是似乎副作用显而易见。

Materials I interested in: 比如我看编程书,它里头清晰可爱的逻辑和不停出现的新的更生猛更高效的算法写法,让人身心愉快。